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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季《歌手》被低估了:節目重新定義,創新改變聽眾

昨晚的《歌手》總決賽也太好哭了吧。

從吳青峰帶著幾近顫抖的聲音,告訴觀眾“我想我很值得,當一個歌頌者;十幾年過去了,我還在這兒唱著”。然后被人生中最好的朋友,蘇打綠吉他手家凱一把抱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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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到劉歡和姚貝娜的聲音在臺上合唱甄嬛主題曲,圓了徒弟上《歌手》的夢想:“她一直想來這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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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峰和劉歡老師的最后一首歌,一個帶著最好的朋友,一個帶著最好的學生;一個陪伴在身邊,一個存在于另一時空。

接二連三的暴擊,可謂直戳觀眾淚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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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讓人驚訝的,是劉歡在第一輪的表現。他帶著另一個后輩譚維維肆意而狂野地唱起范曉萱的《我要去哪里》,這種觀眾萬萬沒想到會是老藝術家風格選歌的作品。

聽到劉歡老師一句“我要去范曉萱家”,觀眾開心一笑之余,更感到無比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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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網友的話說,本以為會看到神仙打架,沒想到神仙自己在臺上嗨起來了。

今年《歌手》很佛系,這是整季下來給我們的印象——

已經62歲的齊豫,用找不出第二個如此空靈的聲音吟唱著《飛鳥與魚》,干凈得近乎絕情的表演,出人意料地打動了所有人;

劉歡更是在臺上玩起了嘻哈,唱到《滄海一聲笑》里的“清風笑”,還專門cue起了臺下的青峰,臺上臺下一片嬌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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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倒是打破了我們對音樂類節目的刻板印象。

高音和大嗓門才是實力的體現,這曾是內地聽眾維持了多少年的聽歌傳統。

在《死了都要愛》還統治著KTV的年代,但凡是歌唱節目就少不了幾個連續10秒以上G3高音的鎮場子,以讓大家的情緒跟著調門兒一起往上飆。

“高音崇拜”捧紅了無數歌壇遺珠,也造成了一個問題——

當太多人只把關注點放在人聲與歌詞上,編曲和風格相比之下就沒那么重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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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年前的華語樂壇,各種流行音樂榜單的前十名基本是芭樂(節奏緩慢的抒情歌曲)、口水歌和民謠。對比下歐美的Hiphop、R&B、另類搖滾、EDM,簡直不能再單調。

因此,當中國的歌唱節目都開始用高音和早就聽爛了的翻唱情歌時,是對觀眾的耳朵進行灌輸式填鴨。

也開始有人發出了疑問:“這些機械化、程式化的歌曲,我好像聽煩了。”

對高音的盲目追尋,一度掩蓋了本應最豐富多元的音樂魅力。甚至人們開始默認,藝術性和觀眾接受度在某種程度上是對立的。

也正因如此,當吳青峰出現在《歌手2019》 首發名單上時,粉絲們除了激動,也未免有些害怕:“不是炫技流的青峰,死定了吧。”

畢竟除了《小情歌》和《我好想你》,蘇打綠的風格總是有意無意地和最主流的審美保持一點距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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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我們看到,他在臺上表演《燕窩》和《未了》兩首傳唱度不算很高的歌時,臺下好些觀眾居然在激情跟唱。

直到我們看到,雖然在每期節目播出后的微博小論文里,自己都會坦誠地說唱功在一般樂理定義上并不是最好的,但還是憑借開嗓就是“吳青峰”的辨識度一直存活在上位圈。

才發現,《歌手》播出七年來,聽眾的審美一直隨著節目的創新而改變。

其實,青峰在串場時對觀眾說的那句話已經給了答案——“請大家選出本場最打動你的三個表演。”

打動的原因有很多,高音從不是唯一的那個。

一個最直觀的創新,就是節目給了歌手“隨心所欲”的可能性。

當越來越多被流量裹挾著的名字成為被圍觀的符號,如同被推入了失控的邊緣。

看到齊豫,人們才漸漸驚覺,原來“靜氣”是種如此稀缺的氣質,散發著遺世獨立的美與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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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聽完了齊豫的歌曲之后,連說了三聲" 好啊,好啊,真好啊" 的劉歡,也如此。

當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用最極致的高音,復刻奧運主題曲《我和你》的恢弘時。劉歡卻用一首接一首冷門的姜白石、Pink Floyd、和披頭士,給大家來了個措手不及。

在劉歡眼里,如今音樂人對“傳統印象”的刻意討好,才是最可怕的。比起用“喜聞樂見”來圈錢,他認為音樂才是歌手和聽眾共同的上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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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不是劉歡高估觀眾。因為觀眾的選擇權永遠都在自己手里,只要你肯給。

字字句句唱著自己骨子里藝術性和人文性的李健因此走紅,靠著勁歌熱舞把舞臺變成格萊美頒獎現場的李玟也曾此拿到歌王。

李玟的多元和前衛,是很多年前以為她只會甜甜地唱《DiDaDi》的聽眾,所沒有想到的。

可《歌手》節目這么多年來所期待的,從不是靠著陳舊的模式、重復的套路來守株待兔,更不是為了獲得認同感而把所有人都駕馭的一樣好看。

如果你是老觀眾,會發現節目的規則每一季都會有變化。

我們最熟悉的就是第三季《我是歌手》開始,引入了踢館賽。改名為《歌手》之后的第一季(2017年),節目又新增了“逆戰歌手”和“挑戰歌手”。

一眾不是傳統意義上的“一線歌手”都因為踢館賽制獲得了機會,就像譚維維。

在這之前,所有人都知道譚維維唱功好,可除了一首經常被當噱頭的《譚某某》,我們卻很少聽到她的聲音,直到《烏蘭巴托的夜》震撼了全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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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“非主流”誤解了多年的華晨宇也是最好的例子。

外人都以為他的小眾,會和當年挖掘他的“伯樂”——極具先鋒感的尚雯婕一樣不被理解。沒想到華晨宇卻用信馬由韁、不羈炸裂的表演直接拿了《歌手2018》的第二名。

在新賽制和新人的激勵下,就算是那些強悍歌唱機能而成名歌手,也沒有在《歌手》的舞臺上坐吃老本。

一直對搖滾的魅力沒被挖掘的抱有遺憾的,零點樂隊前主唱周曉鷗曾在節目上說:“其實搖滾也有吼、喊,這樣確實能感染觀眾。但上了《我是歌手》,我更想展現的是音樂的或高興、或卑怯、或難過。”

于是我們看到,波琳娜能用《布谷鳥》,讓觀眾仿佛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,眼前出現希望女神的圣光;

更會堅持要在腰傷的情況下翻唱麥當娜的《Forbidden Love》,穿著性感的亮片緊身衣服裝性感,完成高難度舞蹈動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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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舞臺給了歌手們一個展現真正自我的機會,堅信只要讓歌手把自己擅長的音樂做到極致,觀眾自然會懂。

很多人都注意到了《歌手2019》今年新的片頭。

作為第一次歌手原創季,他們不僅做了很多舞美上的新嘗試,還給每一集節目都起了一個主題。有兩句是這樣說的——

“去戰勝,戰勝你的。去流行,未流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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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片化娛樂時代,當聽眾的耳朵無從選擇,一度被迫接受每天重復100遍的抖音神曲才是“流行”。

比起隨波逐流,《歌手》想做的是重新定義。

如果說一開始的節目,是給大家推薦一些沒聽過的好歌。于是就有了《等待》、《沒離開過》、《成都》,從而帶紅了背后的歌手。

那么如今的《歌手》,則更像安利內地觀眾一些我們從未接觸過的音樂。于是就有了詠嘆調、藏族風Rap、迷幻搖滾以及各種語言的各種文化的作品,來攪一攪華語樂壇這守舊泛濫的死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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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輯:W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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